咖啡杯里的“SEO为什么”
作者：张冯铣
Joseph Zhang
上海交通大学
日期：2007.10
一、咖啡杯里的“SEO为什么”
11月7日下午，我坐在凌乱的桌前对着屏幕，Timisoara的11月并不寒冷，阳光从窗外倾泻下来，我的视线长久的停留在这只黑色的咖啡杯上，为SEO的后来者，更为我自己2007年这个不凡的暑假写点什么。不久前，星巴克召回了中国制造的十几万只杯子，但是我桌上的这只并没有印着官方宣称的“颜色可能脱落”的标志，所以显然不在召回的范围之内。
我清楚的记得在影片TITANIC的开头，老Rose用颤抖而含混的声音缓缓说出：“八十四年了……我好像还能闻到那股新涂的油漆的香气……”这只杯子让我一次次想起SEO那七天团聚的日子里的一幕幕，那些鲜活的场景、那些光芒闪动的眼睛、那些可爱的笑脸……我仿佛真的能从记忆中感受出上海7月扑面而来的暑气。
7月14日，我们14名SEO 2007届学员在Chinajoy拥挤的人流中穿梭；那天上午，Crystal、老大Kevin、Jeff、Steve和我在盛大的展台集齐了三枚标签，从而赢得了合照大头贴的机会。现在，这张大头贴大概正安静的躺在北大45号楼某间寝室的抽屉内； 3天之前的7月11日上午，盛大在Chinajoy的W1号馆和W2号馆之间空地上一溜排开4辆崭新的奔驰轿车，陈天桥用一贯低沉的语气面无表情的一口气宣布了他的“三大计划”，通过资本的养料哺育可能带来更多资本的智慧的种子。
7月14日下午，厦门御风行公司的CEO廖连慎被陈天桥看中，带着他的项目，乘坐着那4辆奔驰之一，从人山人海的上海国际展览中心直达张江盛大总部。
7月14日下午，SEO 14人在浦东博雅酒店的一间会议室里见到了与Tom同为SEO USA出身的星巴克总裁Vicky Tsai. Vicky的成功是美国式的，以至于在整个暑假我和Kodak的闲谈中，Vicky代表了一类人。在那天会面的结尾，我排在队伍里和Vicky握手，得到了Vicky的礼物——现在站在阳光中的黑色咖啡杯。
当富足的游戏运营商染指风投，当唐骏们开始为“这20亿怎么花”之类的问题犯难的时候；本身即为风险投资公司的Gobi却通过“把SEO带入中国”为“投资”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Charles，请你想一下，以后你富有了，拿到100万以后，你会用它做什么？买跑车，喝红酒？还是来帮助更多的人？”——这段Tom与SEO 06级学员翁雄飞间的对话或许多少年后会在一些场合振聋发聩，而它振聋发聩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慈善”特性，Gobi的基金并不用于投资NGO，但是Tom本人却身体力行进行了一次令人赞叹的社会型创业。
我的脑海中不断的翻腾一句话：“中国：SEO不战而胜。”2007年7月9日晚上，上海武夷路如家，在聊了两个小时之后Jeff走出Robin和我的房间，“或许SEO的精髓在于聊天”；10月31日，Kodak回复了我的邮件，仍旧在想他的人生哲学——“要不要美国式的成功”……一方面是思考着、希望交流的年轻人，另一方面，我们再不会像父辈一样轻易对一个组织从心底感到认同从而产生归属感，加之各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商业化“精英结社”在中国四处横行；这一切仿佛为SEO预设了一个大背景，在这个大背景下，“实习”的概念似乎已经不再重要，Gobi从三千多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中选出十几个，再把我们从天南海北集聚到一起，况且SEO自身具有的“校友驱动力”特性，这一切使得SEO的影响力不可预估，正如翁雄飞所言——“我相信，这一切只是开始”。
二、从“柯达有约”到“柏拉图之夜”
2007年7月16日到8月24日，每天傍晚六点时分，我和Kodak都会并排走过从龙之梦大厦到上海地铁4号线延安西路站的那两公里路，Kodak是个对大多数事情都能不急不慢的发表出一系列观点的人，我和Kodak在一起不可能出现无话可讲的场合，而且经常是我们会从理解和被理解中感觉到一种力量；在绝大多数情况下，Kodak会优先选用英语表达一些意思；以至于偶尔听到Kodak的中文评论，我会觉得很恍惚。
某一天上午，在跟Kodak谈到建设一个以“思考、奋斗、感恩”为主题的公益网站时，我就在想，如果把Kodak的观点打包放在网站上，标题一定要叫——“柯达有约”。
SEO暑假的相当一部分时间被用在行业分析上，我和Ruby跟随大哥Yanai度过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三个星期。Yanai大哥的魅力在几张A4纸上绝对写不清楚，我清晰的记得那些我们三个人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度过的周末、那个Yanai跟我们一起在外度过的晚上、那张Yanai回日本前一天下午我们在中信泰富楼下的合影以及那条我离开上海前收到却没来及回复的短信……或许我无法预期何时才能与Ruby一道再见Yanai，只是每次回忆时我都在心中默默向大哥表示感激。
7月28日是个美妙的日子，我眯着眼随着北京地铁的人流向前；或许此刻我很难还原当我猛然看到Eric时的心情，在北京碰到一个SEO的概率被这一次很无道理的偶遇在心理上放大了无数倍。28日晚，在清华东门旁的二层小楼里，老大Kevin一双智慧的眼睛透过那个同样象征智慧的黑色镜框放射出狡黠的光芒——当我写到“狡黠”的时候，我眼前浮现出老大亲切的笑脸——向右，是一个倩影；再向右，那个单独的沙发上坐着眯着眼睛笑起来的Jeff；转过来，到了Mendy，Mendy开始笑之前先扶了一下眼镜；然后是Crystal露出了那个装作可怜兮兮的表情；挨着Crystal是我，左边是把我在北京的消息卖给了老大的Eric；转过去，又到了老大，而老大那个狡黠的微笑似乎是永恒的，蒙娜丽莎一般。晚上十点，SEO帅帅的Adam学长赶来，我离开。
直到几天之前的11月1日，Jeff在邮件里重提；我盯着“柏拉图之夜”这几个字不知所措的微笑了很久；或许这个名字的背后再不是一些具体的面孔，随着时间的过往，“柏拉图之夜”终将成了一种心情，而这片心情的吞吐在SEO才最为流畅。
……
终于发觉窗外开始下雨——这个城市的冬雨每一次都是从傍晚滴答到次日黎明，而这个在我看来的自然奇观，当地人早就习以为常。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模糊，当我再试图把目光聚集在这只黑色的咖啡杯上时，我忽然发现我竟然根本无法说清SEO是什么，我的笔记里还存有Tom的名言和Vicky的“SEO法则”，但是我不知道SEO学员的共同性格——尽管我相信这个组织总有一天会生发出他的性格——也没有必要知道了；这个夏天所有的嘈杂都黯淡下去，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来自我的身后，我习惯性的转头，这个声音来自Kodak：Joe，作个创业者。
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我渴望用尽我的所有力气，在这片我无比热爱的土地上，用血汗浇铸我的印迹；我宁愿作茫茫戈壁上任何一个卑微而执着的活着的生命，也绝不甘于当那吉普车上的悠闲看客。——我将把这当作SEO倡导的奉献精神的最好践行。